Rock on the range, 见了几万人,其中中国人包括我应该不超过五个。
第一天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惊喜,第一乐队不是很牛逼,第二也不是很熟悉。耳边响着three day grace,心里却想着六年前迷笛痛仰和AK-47的现场。想想今年的迷笛,何勇潜伏了近20年的童老也出山了,唉,错过了。
当Slash华丽的演出,当sweet child o mine 前奏响起,我知道仅此,值了。
2010年5月24日星期一
2010年5月21日星期五
2010年5月11日星期二
大哭一场
曾经像个小姑娘一样,受了一点委屈就会泪流不止。
想想到现在,能记起最痛苦的时刻只有两个。第一次是高考落榜。其实当时有些意料之中的味道,稀里糊涂的选择西安交大,然后落榜。只记得一个人坐在公交车上,望着窗外,耳塞中传出的是Nirvana 的Never Mind。听着是那么的愤恨和痛快,可心中却是无助和悲凉。
第二次是在结束了四年半的恋情。理智让我把事情想的很清楚,可是从天堂坠落到地狱让我痛不欲生。心像是在烧烤架上被木炭烤的滋滋作响,而头脑中已是乱麻。当csw问我是否后悔时,让我鼻子一酸。可是哭不出来。
一个多月后,听到了陈奕迅的k歌之王,泪如泉涌。我哽咽的跟唱,宣泄心中埋藏的痛苦。
2010年5月3日星期一
我爱迷笛
有一种爱,简简单单,你发现就是由衷的喜欢,说不出为什么。你不想给她贴上任何的标签,因为你不想玷污了那份纯净。也许穷尽你的语言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距离上一次去迷笛已经快六年了。也是唯一的一次迷笛。当时还在大二,10.1的时候告诉我妈我翅膀硬了,想去北京。兜里就揣了700块钱。北京的票买不到了,从天津转的。当时一起走的还有徐萌。晚上做火车想起来,靠,算起来农历今天是我生日。买了两瓶天津的五星啤酒,结果难喝的要命。
在北京住在民族大学一朋友那,后来知道他有可能是gay。感觉他特够意思,和他的哥们喝酒吃肉,那段时光过得特开心。买了一份北京信报,知道原来迷笛音乐节在雕塑公园,拿了个地图就跑了过去。兜了一大圈没找到,我说咱打10010问问吧,热情的接线员告诉我们“对不起,这不属于我们的服务范畴”。
是那一次,我见到了肖容和AK47,让我认识了同样。买了一件反日的T-shirt心中感觉特爽,就等着夏天穿出去。想想当时就是一粪青。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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